Immanuel Wallerstein和Manuel Castells都指出,在這個不確定性越來越多的時代,人將會更加傾向追求一個牢固的身份為自身定位,所屬群體成為最重要的行動方向來源。明光社這種透過利用單一身份認同(只要你是基督徒,你就要反同)對社會進行的單邊主義干預,可能正是這個推論的體現。福音派教會歷年來為方便傳教促進增長,用罐頭福音抹殺基督徒個體信仰的差異,一種本質化的基督徒的身份認同就此流行,在這個土壤培養下,明光社陣營今日的identity politics才得以在香港發展至這地步。
薩依德老師說過,「I urge everyone to join in and not leave the field of values, definitions, and cultures uncontested」,為的,就是防止本質化身份認同對他者造成的控制和暴力。這不僅適用於國族身份,也適用於宗教身份。或者在Wallerstein和Castells眼中,薩依德老師這個訴求是違反大勢的,但除此以外,我再也想不到更根本的解決辨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