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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Posted: 21:04:17 10/05/03 Sun
Author: 忠奸不分
Subject: 蘇俄指使中共反對、利用、破坏北伐,背叛中華民國

蘇俄顯然明白,中國共產党,這個在它的扶植和教唆下,并在國民党怀抱中尚未長大的中國共產政治集團,是無論如何也禁不起中國國民党北伐成功所帶來的巨大沖擊的。因為,只要國民党和蔣介石決心抽身北伐,就極有可能將中共這個包藏禍心的“政治寄生儿”甩到一邊去。因為在廣東,共產党仍因國民党的存在而存在。因此,只有把中國國民党拖死在廣東,以將之逼迫在任其竊奪的境地,或將蔣介石徹底打倒,以從根本上阻斷北伐,等到中共羽翼已丰,气候已成,到那時,便不是國民党要甩掉共產党,而是共產党要消滅國民党了。這才是蘇俄与中共要堅決反對北伐,并且反對不成便利用之,利用不成則破坏之,破坏不成就干脆背叛之的根本原因。

第一、蘇俄与中共反對北伐

一九二六年元月,在國民党“二大”上,蔣介石已正式提出了北伐的建議。蔣的北伐建議,立即遭到了全體蘇俄顧問的一致反對。鮑羅廷更以“党的力量在前,革命的武力在后”為理由,堅決反對北伐。隨后,以季山嘉為首的俄國軍事顧問團所有成員,立即在黃埔軍校和國民革命軍中竭力鼓吹“北伐必敗論”,中共更于廣州市區到處散發傳單,廣貼標語,公開反對國民党北伐,并散布流言,首指主張北伐的蔣介石為“新軍閥”。三個月后,當奪回了相當權力的國民党已經決定北伐,半年之后,當蔣介石已經領導北伐胜利出師,中共中央机關報《向導》雜志仍然發表了“論國民政府之北伐”的文章,不僅猛烈攻擊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個人,而且公開反對北伐,并以所謂“革命的北伐時期尚未成熟。現在的實際問題,不是怎樣北伐,乃是怎樣防御……”,以暗指由中國國民党和蔣介石領導的北伐,不是“革命的北伐,而是反革命的北伐”。李宗仁在《回憶錄》里,就曾明确指證中共是反對國民革命軍北伐的。

第二、蘇俄与中共利用北伐

早在一九二六年二月,中共中央已在北京召開特別會議,以討論如何應變蔣介石和國民党提出的北伐“難題”。在這次會議上,中共一方面決心反對北伐,一方面卻要“從各個方面以准備廣東政府的北伐”,并在斯大林和共產國際的指示下(參見本卷第二章),明确指出“北伐的政綱,必須以解決農民問題為主干,特別要注意組織農民,以建立工農革命聯合的基礎”。一九二六年七月,當國民革命軍剛剛胜利出師北伐,中共又召開了擴大會議,進一步認定“農民將成為民族解放運動中之主要勢力,我們的党要想領導中國民族解放運動胜利地進行,就在于取得這項農民的勢力,取得對農民運動的領導權”。一九二六年九月,鮑羅廷又根据斯大林和第三國際的一再指示(參見本卷第二章第一節),在國民党中央党部發表了“中國革命的根本問題”的演說,再一次強調“農民問題是革命的根基,土地問題是中國革命的根本問題”。蘇俄顧問和中共一再地要在中國國民革命軍准備北伐和北伐已經胜利進軍的最初日子里,在反對北伐不成而只好順應北伐之時,一再地將農民運動和土地革命提高到如此重要的層次,其目的,無非一是要將全國人民期待已久的“北伐打倒軍閥”改變為發動工農革命、實際是煽動農民造反,以造成發動中國共產革命的基礎;二是要借用國民革命的名義,并以混淆兩种不同的革命為手段,偷換國民革命的內容,以奪取發動共產革命的成功。正是在這樣一個陰謀方針的明确指導下,蘇俄和中共才在反對國民党北伐失敗之后,變反對北伐為利用北伐。由是,在北伐胜利進軍后的湖南,由中共煽動起來的農民運動不僅聲震全國,其“實績”,便是在“一切權力歸農會”的口號下,把軍閥已經打倒的湖南逼進了遍地暴民造反奪權的紅色恐怖之中。据北師大出版的《中國現代史》教材稱,一九二七年四、五月間,湖南農民運動已經發展到了要求解決土地問題的階段。四月十日,由中共操縱的國民党湖南省党部發表“告全省農民書”,提出農民運動不是減租減息,也不僅僅是要打倒土豪劣紳,而是解決土地問題。武漢國民党中央遂由毛澤東和國民党極左派鄧演達等成立了“土地委員會”,頒布“解決土地問題決議草案”和“處分逆產條例”。規定“凡軍閥、貪官污吏、土豪劣紳即一切反革命者的財產,皆為逆產,一經合法發覺即行沒收”。這個決議草案,因譚延悖等的反對而未能于武漢國民党中央政治會議通過。但是,蓋因中共發動与建立的湖南各級農民協會不僅形同各級政府,有權有槍,而且自設公堂刑獄,動輒批判斗爭,隨意逮捕殺人。中共領袖李立三的父親即為農民協會所槍決;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五軍軍長何健的父親,亦因農民協會將之游街示眾、批判斗爭而被整斃,北伐軍中許多出身于小地主的湖南籍中、下級軍官和士兵,其家人未能逃出者,亦多被批判、斗爭、關押或捕殺。其慘毒之狀,實与四十年后毛澤東發動文革時人民橫遭荼毒的情景極為相似。

同樣,在建立了國民政府的湖北和武漢,工農運動亦鬧成了“如火如荼”的局面。据同一本中共《中國現代史》教科書稱:早在一九二六年十二月,湖北省就已經成立農民協會三十四個,會員已有二十八万七千人。一九二七年三月底,武漢登記的工會組織已有五百多個,會員達八十万之多。武漢工人運動的聲勢之大,“适如北伐軍取得武漢、江西与福建之震動于全中國、影響于全世界一樣”。17 而武漢工人運動給武漢地區和武漢國民政府所帶來的破坏,更是令人触目惊心。猶如這部《現代史》所“揭露”的那樣,由中共發動的武漢工人運動,“不僅隨意罷工,隨意要求增加工資,而且自組法庭監獄,隨便捕人施刑,動輒檢查火車輪船,隨便斷絕交通,隨意沒收分配工厂店鋪的現象,更是隨時可見……在北伐軍占領武漢后的兩個月中,工人、店員罷工可考者達三十六次之多……頻繁的罷工,不僅加劇了勞資糾紛,而且為武漢國民政府帶來了重重困難:一是日本和英國關閉了在武漢的全部企業,二是民族工商業主因工人運動而不能聊生者紛紛抽逃資金,關厂罷業,舉家潛逃。至一九二七年五月中旬,武漢一百三十多家大商行經營者僅剩二十四家,五月二十日武漢商人罷市,各家商店全部關門謝業,拒絕售貨。三是工人大批失業,至四月底已達三十万人之巨。四是武漢國民政府收入日拙,月收入僅一百五十万圓,支出卻達一千三百万圓,只能靠大量發行紙幣以熬度艱難……”。至此,為北伐軍胜利占領并建立了國民革命政權的武漢,几乎被蘇俄和中共一手煽動并操縱的工農運動,鬧成了一個死島。

武漢如此,上海亦無例外。如前所說,中共不僅為了奪權而搶在北伐軍前面發動了三次武裝暴動,以圖謀在建立“上海市民政府”的名義下,建立“中國無產階級的巴黎公社”,而且在北伐軍占領上海后,擅自組織工人武裝以橫行滬上,甚至威脅稱:“如軍政首長有意解散者,即為反革命。”18 由是,整個上海禍心包藏,陰謀待發;世面混亂,人心不宁。上海商界更只能哀嘆“自國軍臨滬以來,我商人乃處于憔悴呻吟之下”。19 北伐軍雖然能夠打倒軍閥,卻因為蘇俄和中共一意要乘北伐之机發動共產革命,煽動暴民運動,推倒國民革命,非但不能給人民帶來北伐打倒軍閥之后應有的和平安宁生活,卻反而只能陷人民于更大的“混亂、動亂和暴亂”之中。這個后果,實在是將北伐打倒軍閥的意義,抵消到了令人思之惘極的地步。對此,如果不是一個在中共“革命暴政”下生活過來的人,實在難以想象。其時,親共近俄、并得到了蘇俄好處的馮玉祥,正是因此才作出了“遠俄送共”的決定。他的名言,即指蘇俄与中共乃是“陽冒國民革命之名,陰布全國恐懼之毒”,實為此一階段蘇俄与中共所蓄謀制造的“共產革命”景象,提供了明确的證詞。

第三、蘇俄与中共破坏北伐

誠然,蘇俄与中共破坏北伐的第一個手段,就是利用北伐,以發動共產革命。

蘇俄与中共破坏北伐的第二個手段,則是陰謀挑起“遷都之爭”和決策“擁汪反蔣”。一九二六年十至十一月間,蔣介石曾數電廣州國民党中央党部,稱:“武昌克后,中即須入贛督戰。武漢為政治中心,務請中央及政府委員先來主持一切,應付大局。否則遷延日久,政治恐受影響,請勿失机。”隨著北伐的胜利進軍,蔣介石電請遷都武漢,不僅合情,而且合理。當時負責廣州國民党中央的張靜江,在屢接蔣介石電報后,遂決定召開“國民党中央執、監委員及各省市党部代表聯席會議”,以討論遷都問題,并使之獲得通過。但中共卻認為:“召開此次大會用意,据我們觀察,乃在蔣欲遷都,轉移中央政府。”為不造成“得不著湖北,反失了廣東”的局面,為“万一無法阻止,亦須盡力防止弊害”,中共遂決議“反對國民政府遷都武漢,并決定采取措施,努力使聯席會議延期舉行”。20 如前所說,國民党二屆二中全會以后,因廣東各級國民党党部仍有三分之一以上為跨党的中共党員所把持,再加上中共的陰謀決定和陰謀運作,因此,參加聯席會議的代表,便以中共身份的國民党人占多數,由是而在聯席會議上擊敗了張靜江,否決了遷都案,并形成決議稱:“現在國民政府之工作,在鞏固各省革命勢力之基礎,而此种首要工作,應首先由廣東實施最為适宜,故國民政府仍暫設廣州。”蔣介石請求廣州中央和政府遷都的要求,遂因蘇俄顧問和中共的反對而失敗。一個多月后,當蘇俄和中共已經明确意識到,隨著北伐的胜利進軍,遷都武漢已成為勢所必然之時,鮑羅廷与中共中央又開會決策曰:

第一、迎汪速回,以与蔣分權。第二、盡力發展湖北革命力量(按:指共產党力量)。第三、确定唐生智在政府中的一定地位(按:舊軍閥出身的唐早有圖据兩湖之心)。第四、鞏固左派在廣州省政府的政權。21

四個月后,當武漢已經成為工農革命的中心,鮑羅廷已經深信“我們已有充分的准備在武漢建立自己的中央”時,在“中共与國民党左派已經對遷都武漢有了較為充分的准備”之后,22 為他們所把持的廣州國民党中央和國民政府又作出了遷都武漢的決定,并在遷都武漢途中堅決反對蔣介石敦促國民党中央委員和政府委員暫駐南昌,再一次借遷都挑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反蔣運動,為重新奪取國民党領導權做足了輿論准備。蔣介石由是而再一次遭遇了失敗,并迅疾迎來了蘇俄和中共對他發動政變的厄運。特別是汪精衛在蘇俄和中共“迎汪反蔣”陰謀下回國以后,他非但不听取蔣介石和一批真正國民党人的勸告,不僅大言“我是愛護工農的呀”,而且与中共党魁陳獨秀發表了“聯合宣言”,隨后便赴武漢“俄國政府”去做第一把手去了。由是,中國國民党的再一次分裂豈但不可免,北伐軍的分裂和內戰亦終于爆發。若不是蔣介石和一批真正的國民党人在此關鍵時刻痛下了“清党”的決心,則中國國民革命的失敗已經指日可待。

蘇俄和中共破坏北伐的第三個手段是制造南京事件。一九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即北伐軍攻下南京的當天,在共產党人李富春和林祖涵擔任政治部主任的國民革命軍第二軍和第六軍,有一些共產党身份的士兵,竟以公開殺害外僑為手段,蓄意悖發國際事端,不僅引發美國軍艦向南京城內開炮,造成南京民眾死傷甚重,而且造成列強對中國國民革命軍北伐的敵意和干涉。事后,李富春和林祖涵逃往江西,以弭其罪。后來,因軍閥張作霖在北京查抄了蘇俄駐北京大使館,繳獲了共產國際給蘇俄駐華使館武官的一份訓令,乃使罪證确鑿。該訓令稱:“必須設定一切辦法,激動國民群眾,排斥外國人……為引起各國干涉,應貫徹到底,不惜任何方法,甚至搶掠和多數殘殺……。”這份訓令不僅在口气与內容上,与不久前斯大林的“五月指示”如出一轍,而且与不久后共產國際代表羅明拉茲命令中共執行燒殺政策完全一致(詳見下卷第二章)。一九二七年五月九日,英國外相張伯倫在下院作證時曾明确指出:“計划南京暴動者,似有意使西方強國与蔣介石為難。”雖然這一場以襲擊外國人為手段,意圖挑起列強干涉中國國民革命軍北伐的事件,乃不了了之,然而,蘇俄和中共為破坏北伐,已可謂心机用盡,更可謂手段用極。

第四、蘇俄与中共公然背叛北伐和國民革命

一九二七年春夏之交,蘇俄与中共反對、利用和破坏北伐實已發展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中國國民党和蔣介石領導的北伐亦因此而走到了難以為繼的境地。北伐打倒軍閥的成功,嶄新國民革命政權的建立,不但沒有給北伐胜利后的中國帶來新的气象,卻反而制造了無窮盡的亂象,將曾經一心向往北伐的無辜民眾,推向了痛苦和迷茫的深淵。

但是,正是這一切才最終逼出了國民党“清党”和重建中華民國南京政權的決心,以將三年來借俄援和容共而誘逼中國國民革命,特別是破坏北伐的蘇俄和中共,清除出中國國民革命的陣營,清除出中國國民党,并由真正的國民党人來建立真正的國民革命政權,取代已經完全被蘇俄顧問所操縱的武漢“俄國政府”。但是,蘇俄与中共卻以為公開背叛北伐和國民革命的時机終于到來:蘇俄、中共和汪精衛的國民党中央遂宣布開除蔣介石的國民党党籍,褫奪他的一切職務;共產國際代表魯易則提出了“南伐”,要漢方的北伐軍打回廣東去;中共領袖周恩來竟堅決要求“東伐”即東進討蔣,以誘發北伐軍的內戰;蘇俄顧問鮑羅廷因以為“他的箱子中還有草”,23 仍妄想繼續破坏中國國民革命和中國國民革命軍的北伐;武漢的國民党親俄親共派們,因出于良知未泯而要求繼續北伐。因為他們知道,也只有北伐,才能挽回軍心和民心。24 但是,漢方的國民革命軍已經嚴重不穩;夏斗寅的“叛軍”已經順流而東下;25 “馬日事變”的槍聲更是震撼了武漢的國民党親俄親共政權 ;26 曾為鮑羅廷誘惑的新舊兩栖軍閥唐生智已擅自還兵武漢,雖愿反蔣,卻同樣要反共拒俄;27 連曾經近俄親共的馮玉祥也開始驅逐共產党并与蘇俄疏遠,更在對是非、權力和利益的比較中,由武漢轉向了南京 …… 28 斯大林給中共的一紙“訓令”,雖然推動了中共最后的背叛,但這一紙“訓令”對汪精衛所起的反面效應,卻是逼出了汪精衛“分共和驅俄”的決心。恰如汪精衛于是年十一月五日在廣州中山大學講演時所稱:“已經到了爭船的時候了,已經到了爭把舵的時候了。要將國民革命帶往共產主義那條路去的,不能不將國民党變成共產党,否則只有消滅國民党之一法。”29 蘇俄顧問鮑羅廷終于“希望全絕”而待罪歸國;中共卻在斯大林親自派來的又一個共產國際代表羅明拉茲的領導下,作出了于八月一日在南昌發動武裝叛亂的決定。中國共產党由此而舉起了他們公開背叛中國國民革命的旗幟,并從此在斯大林的命令下,和共產國際代表羅明拉茲的指揮下,在中國各大城市,尤其是在南中國落后、偏遠、貧窮的農村,到處煽起了“望岱叛亂”的火星,30 點燃了叛變的烽煙。中國的共產革命亦終于從俄式共產革命走向了“將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与中國傳統農民造反相結合的”道路,只不過他們要造反的,已不是中國的歷代封建專制王朝和綿延了數千年的君主專制制度,而是歷盡艱難才推翻了專制王朝和專制制度,又歷盡艱難才奪取了十七年反复辟胜利的新中國 —— 中華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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