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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Posted: 08:40:58 01/18/09 Sun
Author: san
Subject: 不满的小鬼们

主角固然威风八面,但各大人们所表现的就相对过于无力,
连小鬼们都觉得这描写得太不合情理~ (对漫画情节挺严格呢)
虽然小狐狸面对的是已耗去了大部份精力的对手,其搭档亦不乐观地先退走了......
但小鬼们最不满的是其偶像-面罩老兄每次都是做前锋当炮灰~
他/她们绘写了不少同人,都认为面罩老师不应如此不济......
对师徒两人这种经常性的不公平大差别待遇,小鬼们好像已到了忍耐极限^O^
可怜身手反应本应不凡的静音小姐,更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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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纲手师傅离开木叶的时候,卡卡西还只是个眼神和发型都很嚣张的小孩。
当然,那个时候我也只是个少言寡语不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我比他整整大了一辈,却年长不了几岁。
那时候他对我说,等到荼蘼花开的时候,静音前辈你们就会回来吧。
原来理应打问号的句子却一点疑问的意思也没有。

之后我们没再见面很多年,而那些年月的时光把我的笨拙和他的尖锐一样磨得看不见痕迹。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任何人说:静音那个笨嘴笨舌的呆丫头;
也不曾听见人说:旗木卡卡西啊,是那个从天拽到地的天才呢。

小时候我们经常会一起坐在北山的缓坡上看丛林掩尽之后的远方,白云蓝天,大树归鸟。
我、红豆、疾风、玄间、出云、子铁、卡卡西…… 最早的时候还有皆人,他是带领着我们的大哥哥。
后来我听说他们中间还多了一个叫做天藏的孩子。

记忆中北山上长着比现在还茂盛许多的荼蘼花,春末夏初的时候开的满山上像铺起一层雪花。
我们总喜欢指着那些很干净的花儿打趣卡卡西,说他一头银色的头发就好像开放的荼蘼花。
红豆是最最顽皮的,经常嘴巴里叼着零食,
悄悄绕到年纪最小的卡卡西背后把手里捋下的荼蘼花瓣洒得他一头一身。
那时候朔茂大人还活着,卡卡西会像一般孩子一样恼怒地马上爬起来,
一边嚷着不要把这种娘娘腔的东西弄到他身上,一边追着始作俑者好一顿狠打。
小天才的拳头砸到人是疼得一点都不假,于是我们总是撺掇红豆去弄得他满身白花却自己从不出手。
雪白色的荼蘼花映着他黑色的衣服和银色头发,格外好看。

在皆人完成三代目亲自交给他的第一件任务的那年,初春后连续还下了几场雪,过后又狠狠落了一场冰雹。
我担心着北山的荼蘼花被冰雹砸坏,到清晨冰雹才停下就急急地要上山去看。
才到半路,山上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我却被一个从山路对面匆匆赶过来的小小身影撞上,
“哪,卡卡西。其实你很喜欢荼蘼花的对吧?”
他不回答我,微微撅着嘴撇开了头,脸上似乎有一点点的红。

我们总在雪化以后就等着荼蘼花盛开,可为了等到那一天我们要熬过整整一个春天。
红豆和子铁最是刹不住性子,才过了元日就一遍一遍往北山上跑,比着谁最先发现涨起的花苞。
我和皆人看他们跑得实在太勤快了,有时候就故意装做气喘吁吁的样子在半路截住他们,
对红豆说她最敬爱的老师回来了。
红豆就会先两眼闪光,却在下一秒开始惨叫老师布置的修行还没完成呀怎么办啊啊啊~~~
我们还以为,红豆会就这样跟在她老师身后两三步走着,一直耍她的活宝……

*

再陪着纲手师傅跟在鸣人和自来也大人身后走进木叶的大门时,卡卡西问我,有没有看见了荼蘼花。
我看着鸣人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的身影笑着点头,说看见了。
那么洁白,那么炽烈,比我们北山上开的还漂亮。

佐助离开木叶以后,纲手师傅收了樱做弟子。
那个年纪和鸣人一般大小的孩子有一双碧色的眼睛,
就像花已谢尽的荼蘼,满满的盛夏的生机勃勃和浓重忧郁。
我曾经在遍地枯黄的秋天,和樱聊起春天里木叶周围是怎样的杏粉桃红、净白梨花、艳红石榴。
“曾经在初夏的时候去过北山么?那里有很好的荼蘼花。”
她忽然笑了,眼睛亮亮的:“北山呀,那里的草地上长着很多野西红柿呢,小小的,才跟大拇指那么点……
佐助君虽然从来不肯说出口,可是他喜欢得很呢。”那水灵灵的眼睛里泛起的幸福光彩熠熠生辉。
满山绽放好像大雪遍地的荼蘼花,在女孩子粉色的梦里黯然无光。

鸣人跟自来也大人离村修行前的那个春末,他在院廊下拉住我的袖子,一脸跑得泛红的兴奋颜色。
他说:“静音姐姐你知道吗?北山上的荼蘼花结了好~多花苞哦!再过几天开了一定漂亮的不得了!”
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呐,静音姐姐,你说我约小樱去看她会答应吗?”
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按了一下他的鼻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鸣人。最喜欢荼蘼花的,是你老师哪。”

鸣人口中形容的‘漂亮的不得了’的荼蘼花最终我们谁都没有看见。
在花开的几天前,鸣人和自来也大人离村了,樱也整天在院子里跟着纲手师傅修行。
我在忙碌的间隙中偶尔遇到下山的卡卡西,就对他说起鸣人说的北山上满枝的花苞和随之而来的初夏繁花。
他先是若有所思地挑挑眉毛,接着却眉眼弯弯地温和一笑,说:“没关系了。”

我在难得有空的时候就会来看樱修行,顺便把坐在一边偷懒的纲手师傅打发去做她的事情。
樱在用功了整一个上午或者下午以后,歇下来等着吃饭的时候,
经常一边看着那些杂乱的药草配方,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我会给她讲我们小时候经常可以见到的,那些在今天已经被说成一个个传奇的木叶前辈们,
而她会像数宝贝一样,一个个给我点说那些一起玩的同伴们---
雏田怎样点十下手指都说不完一句话,鹿丸怎样溜到阁楼上去偷懒,
井野怎样用颠茄花捉弄了班上最拽的女孩,丁次怎样一口气吃掉四个人的晚饭……
可是她从来不肯对我讲,她和佐助、鸣人一起在卡卡西班的时候,那是怎样的时光。
我没有点破她。
因为我也总不舍得告诉她,当时我和大家一起坐在北山的缓坡上看满山盛开的洁白荼蘼,是如何的风致。

樱十五岁的初夏,我在北山的荼蘼花丛里很意外地遇到她。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在看那些在她和我脚边,
已经挂上青绿小果子的野西红柿,而只是看着开到极至的荼蘼花出神。
白色的荼蘼花瓣一片片落到她身上,衬着那早春山樱花一般鲜艳的头发和衣服,却有些触目惊心地不合衬。
她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扭头朝我一笑说静音姐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怕看见荼蘼花。
“那时候呀……鸣人和佐助都是不懂看花的笨蛋!两个人居然在这个地方打起架来……
荼蘼花开得那么茂盛,却被他们折腾得全落了下来,简直就像下了一场大雪把两个人埋了起来似的。”
她把下巴斜磕在膝头上,慢慢阖上漂亮的眼睛。
“我一看见荼蘼花就能想起当时的情景。我插不进他们中间,很寂寞,也很幸福。”

谈着谈着,我躺在荼蘼花树下睡着了,梦中又回到那年,在北山上见到第一个任务后拖了满身伤回来的皆人。
他身上的伤口流血还没有停,染得一身淡青色的衣服血迹斑斑。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简单包扎着,一边抱怨他为什么不回家里而跑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被红豆叫做‘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和一颗好头脑的大呆子’居然一脸灿烂傻笑地说,
因为再赶不及,荼蘼花就谢尽了。他的金发碧眼染着才干的血迹是那样触目惊心。
卡卡西向树上捋下满满一怀抱花瓣,照着曾经红豆对他做的那样,劈头盖脑地全扔在他老师头上。
白色的花瓣落了下去,把帅气的脸和吓人的血迹都一同掩盖。
然后卡卡西拍拍双手,说:“正呆。”
那个时候,我们中间多了两个叫做带土和琳的孩子。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看不到了樱的身影,我站了起来,却在不远的地方看见卡卡西。
他靠在我们小时候最喜欢攀爬的老杨树上,目光淡然地看着面前正在风里急速凋零的荼蘼花。
我说:“还以为你已经不来这里了呢。刚才听小樱说,你领他们来过?”
“啊,来过。”他习惯性地笑了,“那时候看着小家伙们那么有精力地闹腾,觉得满开心的呢。”
“在哪里看啦?”
他抬手往上一指:“坐在这树上。”

从很多年前,我们大伙就已经不再一起相约来北山上看盛开的荼蘼。
我们中间有人慢慢不在了,有人慢慢不笑了,却也有人学会了柔和微笑,也有人由笨拙变得伶俐。
而我们都不再会在初夏温暖的天气里用花瓣洒满伙伴的脑袋。
不再想。也不再能够。
之前很多年里,我陪在纲手师傅身边,看她孤寂而虚假的表情。
那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多年前卡卡西说,荼蘼花开的时候,你们就会回来吧。
我在等着荼蘼花开。一直一直。
洁白的,炽烈的,比我们在北山上年年看的,都要漂亮得多。
而当它终于盛开的时候,就像卡卡西一样,我只能坐在少时攀爬过的老树上,一点点仔细去看。

“你羡慕吗,卡卡西?”我问他。
“羡慕什么?”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静音前辈~,诗念错了。”
“呵呵。故意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向后靠到了树干上。
许久,我听见他略带着些自嘲地苦笑着说,“羡慕么……倒不如说嫉妒更贴切一些……”
我们每年雪化以后就在等着荼蘼花开放,而为了等到那一天我们度过了整个春天。
“静音……我每年都很期待荼蘼花开的那天。可是我也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

那一年的夏天,鸣人回来了。
他还是和离开以前一样,跟着卡卡西修行,出任务。我奉纲手师傅的命令去看过一次他们的特训。
那时候卡卡西在一旁看着鸣人的眼神淡淡而温柔,就像初夏时节看着那盛放的荼蘼花。

樱这时的医疗术和制药已经学的快能出师了,纲手师傅便问她要不要和我学用毒。
她在我的书房里翻看了好半天的各项配毒方子,带点疑惑地问我,师姐是不喜欢医疗术么?
“不,这个当然是最喜欢的。”
“可是总觉得静音姐在用毒比用药更厉害呢。”
我笑着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边,“因为有时候,只做一个医师太寂寞了。”
她只是不解地一偏脑袋。于是我又说了一句或许在她听来更令人困惑的话。
“也许你可以去问你的卡卡西老师,为什么他特地去学了辅助系的土系忍法。”

鸣人的修行最终还是交给了天藏负责,我知道那个修行一旦结束,鸣人必定要再次踏上寻找佐助的路途。
他在说起那个人的时候,眼神那么执着而不顾一切,就像一朵开到极盛的荼蘼花。
卡卡西出发前,在能看到整个北山向阳坡的那个岔路口上,我看见他在向北边眺望。
深冬时节,没有下雪的天气里,北山上一片枯槁的灰色。
“会赶回来看荼蘼花吗?”
“谁知道呢。”他耸耸肩膀,扭头向回去的方向走去。“静音,看见荼蘼花开的时候,你觉得幸福吗。”
我轻轻一笑。“幸福啊。可是很寂寞。”
我们确实是幸福的,我们亲眼看着洁白的荼蘼花从花苞涨起直到它盛放,如此炽烈,如此不顾一切。
那是三春里极盛的韶华。
可是为了那一刻,我们等过了整个春天。

“我用十数年的时间学会珍惜,这一点,我很幸运。但也因为这十数年,我终究也只能珍惜。”
“仍然还是会有点……嫉妒吧。”
“那是说笑啦。”他背对着我一扬手,“还是羡慕和幸福……吧。”

小的时候,我们年年都会相约着去看北山上的荼蘼花。
从雪才开始化的那天就说着,向往着,仔细地在每个枝头上寻着一点点开放的痕迹。
直到初夏时节,它迟迟绽放。
我们都在等着荼蘼花开,我们也都害怕着荼蘼花开。
因为荼蘼花一开,春天就结束了。等到荼蘼都凋谢之后,繁花的季节便全然消逝。

*

我仍记得卡卡西踏上旅程那一天,我问他为何不与鸣人道别。
他习惯性地把眼睛曲出那好看的弧度,说:那已经没关系了。
“因为荼蘼已经开过了吗?”我问他。
而他只是看着我一笑,慢慢走远。
银色的头发映在朝阳艳丽而没有温度的光芒里,好像一丛盛放的荼蘼。

今年北山的荼蘼花开得格外的早,站起身来一回头就看见北山坡上的丛丛白花。
洁白的花朵密密麻麻地坠在葱绿的荼蘼枝上,越发显得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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