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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Posted: 17:35:23 10/31/01 Wed
Author: 雨天
Subject: 再見，我最心愛的人﹝四﹞

「很久沒有感覺到夏天的香氣了。
海潮的香、遠處的汽笛，
女孩子肌膚的觸感、潤絲精的檸檬香、
黃昏的風、淡淡的希望、夏天的夢....。
但是這些簡直就像沒對準的描圖紙一樣，
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一點一點地錯開了。」
by 村上春樹 聽風的歌

在九州港招了台滴士，
跟師傅說了到拱北後，
我不禁呼了一口氣，終於到珠海了。
看了看窗外曾經熟悉又陌生的風景，
風和日麗的不似東筦陰陰的天。
我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車後座上，
突然想著...
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地飛快回珠海？
究竟是為了一個不經意的承諾？
還是真對嚴嚴動了心，想證明讓她知道我也在乎她？

那她呢？她是否真的一晚上沒睡？
還是現在仍在粵海....？根本還沒回家？
一連串的問號在我心理打轉。

「先生，拱北快到了，你要到哪？」
師傅突然的出聲，打斷我胡亂的思緒。
我想了一下，「到步步高好了。」我回答。
心想著先去隔壁的中國電信營業所買一張珠海本地的神州行，
之前雖然也是在珠海買的卡，
回到台灣上網一查才知道原來竟是雲南的號碼。
氣的有些跳腳，
也難怪每次就只有打珠海的電話，錢卻是一下就用完。
只是到了中國電信營業所才發現沒賣神州行，
只好轉向同為隔壁的中國聯通買了張如意卡。

買完卡，打了手機給嚴嚴跟她說我到了。

「呀，真的嗎？這麼快？」電話那頭的她聽來很訝異。
我也莫名地興奮緊張起來的說「是呀。我換船又換車的。」
「很快吧？」我得意地接著道
「嗯...真的好快。」她接著說：「那你先找個地方等我一下，我要先洗一下頭。」
聽完這話我心理突然有點不是滋味起來。
原以為她會高興的馬上飛奔而來，滿腔的熱情突然像洩了皮球似的，
有氣無力地問她「喔...要多久？」
說完自己也奇怪著，怎麼搞的，這麼患得患失的。我有點氣著自己。
「半個小時吧。」她想了一下
「好。你好了打電話給我，我剛剛換了新號碼。」我說
「好，等會見。」

掛上電話，我突然有點後悔要這麼急著回珠海，
好像不該把傑瑞他們丟在東莞然後一個人回來，
他們起床見不到我肯定著急，對我的濫理由也肯定不能諒解。
現在想想好像也不差那幾個小時。
似乎應該等大家一起回來的。
這樣想時不禁搖了搖頭，
看了一下表，10點鐘了。肚子有些餓
在步步高門口胡亂看了一下，就決定去附近的麗莎西餐廳吃飯。

進了門發現都還沒有客人，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服務員
忘了這是第幾次來了，第一次是一年前跟小真來的，
她帶我來的，她很喜歡吃這裡的瓜子雞，
她說自從一個姊妹帶她來吃過一次後她就喜歡上這道台灣菜。
然後只要每次我來珠海我們就會來這裡吃飯。
我選了每次來都要的固定座位，
叫了份小火鍋，趁著菜還沒上，
先打電話給傑瑞他們，他們也應該起床了，
只是電話怎麼打都不通，傑瑞的電話也沒錢了。
雨兄的號碼我忘了。
打了總機請他們轉房間也都沒人接。
怎麼回事？我著急地心想。
打了七八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算了，應該去飲早茶了，我這樣想著。
只好放棄了等一會再打。
又打了電話給嚴嚴說我在麗莎等她。

掛上電話後小火鍋也來了，
我一邊吃著小火鍋一邊叫了服務員拿了紙筆，
想把舊卡上的電話號碼抄下，
然後輸到新買的卡裡。
想找些事做度過這一段等待的時間.....
不這樣做好像時間總是過的挺慢。
從字母A開始抄著一年多來不知哪來的大陸號碼，
一直到出現小真的號碼為止，我停頓了下來。
坐在熟悉的位子上、看著熟悉的號碼、
吃著每次跟她來都會吃的小火鍋...
那過去的回憶正無聲無息地回到腦海，
我想起小真喝著湯嚐著瓜子雞，露著小虎牙很滿足的樣子。
想起兩個人到處租著房子，到蓮花路買著家具的回憶。
她呢？現在也不知道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回家了還是在珠海？
突然有個衝動想打電話給她，
只是這衝動大約只維持了三秒鐘就放棄了。
算了...都過去了。我這樣想著。

奇怪，都快四十分鐘了嚴嚴怎麼還沒來，
我有些著急起來。
撥了通電話給她，她說她快要到了，
剛剛家那裡招不到滴士....
掛了電話我繼續吃著料有些太多的小火鍋，
過了不久，大門的鈴鐺響了一下，有人推門進來，
「歡迎光臨」亮女服務員們一起喊著。
我心頭揪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緊張起來，
回過頭往大門一看，果然是她，
她穿了一身黑色絨毛的露背小可愛，直筒黑色長褲，高跟鞋。
畫了點淡妝。就是臉上倦倦地。
好像真沒睡好。
也不知是我心理作用還是怎麼著。

她一開始沒見著我，四處亂張望著，
等到發現我了，先是一笑又板起臉來的坐到我旁邊。
要她叫東西吃都不要就是似笑非笑地楸著我瞧。
我被她瞧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你？」
她還是不說話，就是睜著漂亮的眼睛盯著我，好像有話想說。
我也瞧著她，沒說話，花了這麼多的時間。
我想好好看看這個讓我從東莞飛奔回珠海的女子。
一股奇妙的氣氛正在我們之間流竄著...

過了半天，只聽見她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真是的。」她停了一下後接著說
「明知道我想跟你去東莞，你也想帶著我，
偏偏就是要這樣...讓我們兩個現在這樣。」
說完她若有所思的緊閉著嘴唇成一條線。

我沒說話，拉過她的手放在我的膝上，把我的手放在上面，
她的手濕濕軟軟的。頭髮也是，看的出來剛洗過的樣子。
「對不起。」我聲音乾啞著
「總之現在我回來了，你看在我飛奔回來的份上別生氣了行嗎？」我柔聲道

「這還不都怪你...」她嗔道
「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對。行了吧，姑奶奶。」我陪笑著說
「本來就是。」她終於笑了一下。甜甜地。
我傻傻地看著她的笑顏，好美。有一股攝人的魔力，
好像四周的空氣都會跟著撼動起來。

她好像發現了我一直看著她，臉突然紅了一下說
「看什麼呀？傻瓜...」說完頭低低著
「沒有啦，看你一晚上沒睡，我心疼。」我訕笑著說
「哼...你還敢說。」她嗔道「都怪你不好。」
「對不起嘛...」我伸手摟了她一下
她哼了一下還想發作，又拗不過我，還是把身子挨近我。
「你朋友呢？」她問
「還在東莞，我剛打了電話找不到他們。」
「那怎麼辦？」她有點緊張地問
「不知道，只好等等再打。」我聳了一下肩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問道：「那我們呢？還要在這裡嗎？」
「嗯，不是，等一下去怡景灣，我們訂了房了。」我說
「那要走了嗎？」她試探地問
「等會兒。」
說完我拿起手機打給一起湊團房的網友劉大哥，
他們已經住在哪裡好幾天了，他說會幫我處理，
我請他記得是三間房。
「沒問題。」他說
要我待會打給他，他去幫我拿房。
掛上電話我喝了口水。
嚴嚴從包包裡拿出了包煙，
拿了火機點上煙看著我正吃了還不到1/3的小火鍋。

「ㄟ..怎麼突然穿起襯衫來了？」她突然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表情奇怪地問道
我看了一下自己，對了，我今天穿了件淺藍色Ralph Lauren短襯衫和深卡奇色休閒長褲。
不似之前總是短褲T衫。
「奇怪嗎？」我好奇地回問她
「嗯...看起來好嚴肅，我不喜歡。我喜歡你休閒一點。」她搖了搖頭
「好呀，那我等會換輕鬆一點。」心理儘管奇怪著，還是繼續吃著小火鍋。

過了一會，我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嚴嚴：
「知道嗎？其實你如果一直要我帶你去東莞，我會帶你去的。」
「真的嗎？那為什麼不帶著我？」她有些訝異
「因為那時候你沒有很強烈的問我，
所以我以為你不想去...」我說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問你幹嘛？」她有些急了
「那你怎麼不要求我？」我說
「我問了呀，是你自己裝著沒聽到的樣子，
我不敢再多問，我怕你以為我是那種要拉著你不放，
是那種為了賺錢拉著你的女孩子，我不是那樣的。」她盯著我說
我沉默了一下，回她說：「我沒有想你是那樣。」
唉..算了，我嘆了口氣。
「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在一起就好。」我握住她的手說。

說完再打了通電話給劉大哥問住房的事，他說搞定了，
要我現在過去。
掛上電話後我收拾一下桌上的紙筆，帶著嚴嚴到怡景灣去了。
到了大堂，劉大哥還有幾個網友都在，
找個位子給嚴嚴坐著，不知道為什麼見了大家她表情又是怪怪的，
上次跟王大哥他們在新海利吃飯她也是這樣。
我先是楞了一下奇怪著，但還是先跟劉大哥去處理住房的事，
還要先幫傑瑞他們拿房間。橋了一下，終於拿到房間了，
我呼了一口氣...去大堂找嚴嚴。她又是嘟著嘴悶悶地。
「怎麼了你？」我坐在她右手邊拉著她的手問
她沒說話，硬要拉我坐到她左手邊，問了一會才說
「有人在看我，我討厭人家盯著我瞧。」
我順著她要我幫忙擋住的視線看去，
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在聊天。
沒有呀。我回答她。就是有嘛，她嘟著嘴說。
問我房間拿好了沒，拿好了就回房間去吧。
我沒回答她，問了劉大哥他們說要去吃中飯。
晚上要去國會金色年華唱歌。
「那晚上一起吃飯去玩吧，掰掰。」我說
說完帶了嚴嚴回房間去。

這次住的是海景房，不像前幾天住的是城景房，
一進房我就打手機給傑瑞，他電話還是沒錢，
房間也沒人接，只好請前台幫我留張紙條寫了我的新手機號碼。
請傑瑞他們退房時前台轉交。
怎麼都找不到他們呢，到底去哪了？心理狐疑著

我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頭。
才發現嚴嚴去拉開了窗簾看著海好一會，
我從背後摟著她，她頭懶懶地靠在我身上，
輕輕地撫著我摟在她腰上的手。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
我們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海，
混沌黃濁的海面上有幾艘大大小小的貨輪和快船。
我想起剛剛還在那海面上搭著快船和有點難聞柴油的氣味，
心繫著一個認識還不到三天的女子。

如今這美麗的女子就躺在我的懷裡，
入手柔軟、語態嬌柔...
我禁不住在她雪白的耳後親了一下，
她嚶了一聲...
我原本摟在她腰上的手，緩緩慢慢地往上...
當我的手放在她渾圓柔軟的胸部上，
她在我懷裡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我的下體隔著褲子腫脹著，
剛好頂著她的柔軟的屁股上，
隨著我手的動作明顯地感覺她也跟著嬌喘低吟起來，
我搖動著下體，上下摩擦著她的屁股，
我要讓她感覺到我的衝動，我發脹的陰莖...
過了一會，她突然轉過身，
深深的吻著我的唇，濕濕熱熱的舌進入我的嘴，
我激烈的回應她的吻，要脫去她的衣服。
她突然急著說，等一下，等她關上窗簾。
雖然我想要對著大海做愛，但還是順從著她，
關上床簾後，回到床上，
我們急切地脫去的衣服，
熱烈迫切地探索著對方的身體，
嚴嚴拉著我的手摸著她濕潤的下體，
眼神迷濛嬌喘地說：「老公，我下面好濕，我好想要...」
說完就拉著我的陰莖要進入。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叫我老公，我心上緊緊地楸了一下。
我很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還是要我們側躺著我從背後進入，
一進入她濕漉的下體，陰莖就被一股溫暖緊緊包住，
又濕又熱....沒有套子的隔閡，肌膚之親。
「好..大..呀，你的好大...好舒服呀，老公。」她銷魂地低吟著
「慢一點....不要拿出去...」當我插到最深處時她回頭在我的耳邊喘氣低聲道
我慢慢地動著...
「對...對...慢一點...就是這樣...」她依然嬌喘連連。
我陰莖慢慢地抽動，來回感覺她下體的濕潤溫暖。
真的好舒服，背後竟有點起雞皮疙瘩起來...
我就這樣慢慢舒服地動著..
之後她要我快一點，給她最深的高潮，
我加快抽動的速度，兩人的下體深深的交合著，
空氣回盪著性愛的歡愉，
換過了兩個姿勢，一陣劇烈的插動...
突然她緊抓著我的手、劇烈地扭動著腰，
說她又要高潮了，要我射給她...
「給我...給我...」她半張著眼、臉纓紅著歇斯底里地說

然後我射在她最深的私處...

我抱著香汗淋漓的她...好棒的做愛，我心理想著
我們什麼話也沒說，就是緊緊擁抱著。
我只感覺她的心跳的好快。砰..砰...的就在我胸口。
過了半天，她才似乎有點回過神地說
「你知道嗎？要遇到這樣各方面都蠻合的其實是很難的。」
「什麼意思？」我不懂她要說什麼
「就是有的人你感覺不錯，可是那方面不行，
或者是有的人那方面行，可你又偏偏討厭的很。」她用你怎麼都不明白的眼神看著我說
「所以呢？」我接著問她
「所以我跟你...」她停了一下接著說「我覺得..我覺得很好。」
說完她臉紅了一下。
「我也覺得很好，我跟你在一起覺得很棒。」我老實地說
「嗯...我也是。」她說完後滿足地緊緊抱著我。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頭看了我一會後說道：
「知道嗎？剛剛做愛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我好感動，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隨便說說的，可是我會一輩子記得。」
「呀？哪句話？」我好奇地問
她嬌嬌地笑了一下，臉上詭譎地說：
「我不告訴你，總之我要記在心上一輩子，
這樣偶而我想起的時候，就會很開心。」

我越來越好奇了，「是什麼..？」我狐疑地問她
「不要，我自己知道就好。」她還是嬌笑嗔道
「姑奶奶，求你啦，你不告訴我，我今天可慘了，
我會一晚上睡不著。」
「你自己說過什麼你不記得嗎？」她睜大著眼反問我
「我...？剛剛我說了好多，我哪記得哪句話你要記得？」
我一邊回答她一邊想著剛剛到底說過了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我說了什麼。」我想了好久回答她，接著說「你告訴我好嗎？」
只見她漂亮的長睫毛來回閃動著，似乎考慮了一會，才用很細微的聲音附在我耳邊說
「你說...」她臉紅了一下，接著說「你說要我當你的女人。」
說完臉更紅了，嬌羞地藏在我懷裡。
我突然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是呀，我好像說過。
心理突然一陣甜甜的。
然後我抬起她的臉，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想了一下後說：
「那你願意嗎？」
「你說呢？」
「我不知道才要問你呀？」我說
「傻瓜....」她低聲地說「當然願意。」
「真的？」我說
「真的。」她說
說完我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就算是假的也是甜。

「你知道嗎？剛剛你也說了一句話，
我不知道你是隨便說說還是真的，可是我也會記得喔。」
我也故弄玄虛的問她。
「是什麼？」她果然一臉好奇地問
「我不想說，我自己知道就好了。」我如法炮製的回答她
「哇，你好壞。你學我。」她假裝生氣的輕槌了我一下，接著說
「到底是什麼？快說。」
「你剛剛第一次叫我老公呀。」我說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叫？」她低聲問
「我以前認識那個珠海女孩叫我老公，我不習慣，都還是要她叫我名字。」
「所以你不喜歡我這樣叫？」她有些著急起來
「當然不是。」我握住她的手，「我不知道為什麼別人叫聽的刺耳，
可你叫我卻偏偏聽的喜歡。」
「真的？」她甜滋滋地問
「真的。」

說完這話，我們什麼也沒有再談，只是互相擁抱著。
她把頭枕在我的胸上，拉著我的手。嘴唇輕輕地觸碰著我的肌膚。
很奇妙的感覺。她有好久的時間一直都沒說話，
看來她昨晚是真累了，我也倦倦地，就這樣我們倆擁著睡著了。

一直到房間的電話鈴響....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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