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城市電影的救命稻草？(精品購物指南 /2003/08/26) -- 相聚千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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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綠茶》城市電影的救命稻草？(精品購物指南 /2003/08/26)

Author: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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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Posted: 19:27:17 08/29/03 Fri

大概是今年上演的弱智片和好萊塢流水線生產片太多的原因，《綠茶》竟能給人雙眼一陣清新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不是特別強烈，但基本上可以判斷，這是一部人做出來的電影，有生活內容的電影，而非拼湊型電影。這個標准雖然很低，但總算是一個標准。

《綠茶》城市電影的救命稻草？

有味道但很淡

“百變趙薇”是近期趙薇的兩部片子《炮制女朋友》和《綠茶》的噱頭。在《炮制女朋友》里，趙薇丑得太本色，變得太做作，以至把一衹小燕子糟踐得不成樣子，說形象形象不佳，說演技也是無技可演。大概是因為有這個做底，所以在《綠茶》里，清新沉靜的女博士形象竟然讓人耳目一新。當然要說演技有什么突破也太夸張，但基本上能抓住另一種氣質，也就是說，小燕子演知識女性也能出彩。也正因為趙薇演得沉著，在劇中圍著女博士團團轉的姜文反而演輕浮了，并非說角色的輕浮，而是在表演上太跳，以至于有姜文從男一號變成大配角的感覺。這當然是對姜文高標准嚴要求而說。也有人說姜文沒跳出《有話好好說》的影子，說話還是有點結巴的樣子，追女還是那么執著的勁頭，確實有類似之處，但作為獨立的《綠茶》來看，這些無可厚非，有些也是角色本身的特點。總体而言，演得過于聰明，造成姜文的戲局部好看但整体輕浮。但是，兩個人還是把這部戲撐得頗為飽滿。

對白幽默精彩是《綠茶》的重要特點，也正因如此，這部戲沒有什么情節，卻能讓觀眾比較愉快地撐到最后。當然，這要歸功于小說原著，小說原名叫《水邊的阿迪麗雅》，編成劇本基本上沒怎么改動，享受了作家在語言上的靈感和智慧。杜可風的掌鏡基本上達到“玩鏡頭”的狀態，玩得飽滿圓溜，還好沒有玩過分，基本上尊重了舒服的欣賞效果。

但是，觀眾看得意猶未盡的時候，影片嘎然而止（難道學《小崔說事》？），對掏錢買票特別是像我這樣買了黃牛黨的票的觀眾來說，簡直有點不道德。這種不道德不是用什么藝術效果可以解釋的。衹能這樣形容，這是一部頗為精致的電影，但太單薄，不僅故事單薄，而且味道單薄，特別對女主角的雙重性格，最后還沒找到一個落腳點。如果它確實是這個夏天的一杯綠茶的話，肯定衹放了几片茶葉，雖然質地優良，但畢竟有店大欺客之嫌。因此，影片的效果可以用兩個女觀眾走出影院時說的話來概括，３０歲左右的女觀眾說，還有點意思。２０歲左右的女觀眾說，我覺得沒什么意思。

城市電影的出路

從城市電影的角度而看，可以說張元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功。畢竟在內地，多數導演對城市電影是心里沒底的，因為導演們對農村和對古代的了解甚于當下的城市，也因為導演們作為一個藝術群体，實際上遠离當下的都市生活的內核。

雖然城市電影是一個比較廣泛的概念，但基本上指的是城市主体（白領人群）的生存和文化狀態，揭示他們在當下的都市氛圍中的心靈和肉体的遭遇。從這個角度而言，城市電影應該是城市靈魂的鏡子。雖然２００２年的《開往春天的地鐵》標榜的是“新城市電影”，好像當下的城市電影已經發展得相當充分了，到了????的階段了，實際上我們能數出來的城市電影又有几部呢？

內地的都市題材作品其實是從電視劇開始的。在８０年代的電影中，王朔的小說改編的几部電影作品曾經獲得過年輕人的關注（比如，《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和《永失我愛》），可以說是城市電影的始作者。之后是青年導演張揚的成名作，攝于１９９７年《愛情麻辣燙》，通過一對即將結婚成家的年輕人，激動的情緒與近乎公式化的准備過程中發生的瑣碎小事，去包容和演繹了正處在不同年齡時期的人們的愛情經歷。《開往春天的地鐵》雖然標榜“新城市電影”，其實是一部刻意沉悶之作，對當下都市感情并沒有找到切入點。《我的美麗鄉愁》講述一群外地年輕人在廣州的生存狀態及經歷，影片中帶有的都市情結和都市生活的細節卻是值得關注的。這些可以看出，城市電影基本上處于浮光掠影的狀態。而《綠茶》，對揭示城市心態而言，處于一種有心但力道不足的狀態。但因其他的優勢而成為一部口碑不次的影片后，張元才有想拍續集的想法。

可以說，當第五代導演的代表們從商業和藝術各個方面節節突破的時候，所謂第六代走入到一個全体尋找支點的過程當中，其實這個支點衹能是城市電影。第五代導演對當下城市的狀態缺乏体驗的，第六代因為有年齡的優勢可以体驗。實際上，由于無所适叢的個性化，第六代自亂陣腳，都市題材被淹沒在毫無章法的個性化中。現在，從張元的《綠茶》中，我們看到了一點城市電影可以深入的可能性。如果能引起警覺的話，能不能成為第六代全軍覆沒前的一根稻草？還有一點可以借鑑的是，不論是當年張藝謀的《紅高粱》，陳凱歌的《霸王別姬》，立足點都是在作家的小說原著上，《綠茶》的精彩之處也得益于小說的對白，那么，借助小說特別是有些醇厚意蘊的小說的肩膀，也許是城市電影突破的一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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