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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了, 所以都不知道自己打的東西大家能不能看明白.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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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Posted: 10:55:51 07/23/01 Mon
In reply to:
有些地方的節奏還是讓人喜歡呀只是不能算最巔峰吧了(nt)
's message, "Re: 沒有你說的那麼差勁喎" on 10:25:10 07/23/01 Mon
可不可以說每個人對於某一首詩的感動都有一個期限, 作者在書寫的過程得到過快感了, 所以快感消失. 就是說, 作者的責任就是要在完成之後同時有感動和不滿意的感覺, 才能寫下去. 如果不再覺得不滿, 或者不再質疑詩的存在, 我們都不會寫下去了. 但總有可能有讀者為作者未必認為是最好的詩而感動的.
所以, 未必是能不能寫下去的問題. 就算再好的詩, 作者自己過了一段時候也會不滿的.
讀小樺這首我是覺得感動的, 因為我覺得這首詩很像在描寫一個詩人對於寫詩的感覺, 詩人與詩"雙生的血脈糾纏". 相信詩的時候, 就想要"答應我的土地上要開滿盛長的花", 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寫的不過是"變幻了像鸚鵡的蝴蝶", 縱然是好, 但卻沒法突破別人或是自己或是文字本身訂落的種種. 繼續寫, 但卻像夢一樣, 像是自己的許諾, 卻又像是"襲來"的. 縱然有痛苦, 都來自詩本身, 將之從新收起在詩裡, 在"借代"裡, 在"隱喻"裡. 這都是將平面化成立體再壓成平面. "我等待, 身上的青紫終於構成光線的顏色"就像想寫得好好一樣. "而後來我的土地終於開了我無法形容的花, 我夢見."就是最終主控的還不是詩人本身, 而是某種外在的其他.
雖然小樺說這首詩並不是關於這些, 但這樣讀就真的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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